萧席坐在喻沐杨的正前方,喻沐杨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,只听到他说:“但也还是跟我有关系。”
喻沐杨想要说些解释或者宽慰的话,但他实在太累了,就这么张着嘴睡着了。
他睡得很熟,前排alpha雪松味的信息素丝丝缕缕地渗进他的身体,让他觉得很安心,舒服得像睡在自家床上。
后来,喻沐杨还是被萧席晃着胳膊晃醒的。
“喻沐杨,你有伞吗?”萧席的声音盖过打在车窗上的雨滴,“外面下雨了。”
“哦,”喻沐杨揉了揉眼睛,意识混沌,随口问,“那你要上来待一会儿等雨停吗?”
后来想起这天,倒也谈不上多后悔。
人生总有意外,你根本没办法预料到每个决定会带来怎样的后果;
所以那些很成功的一帆风顺的人,可能并没有多么精明理智,他们只是运气很好而已。
萧席给代驾结了账,看他从包里掏出一把伞,淌过水坑,追赶匆匆而过的夜间公交车。
他们俩把车停在小区外面,冒雨走进喻沐杨的家,浑身都湿透了。
喻沐杨住在市郊区域,好在这一片儿的房子都是新盖起来的,干净又宽敞,同等价位在市区只能租个小单间,在这里却能住上周正的一室一厅,就是来回通勤要耗费点时间。
但是人生嘛,有舍才有得,也不能什么都想要。
给萧席找了双一次性拖鞋,喻沐杨冲进房里,拿了两块干毛巾出来,然后他们一起站在玄关,心照不宣地蹭掉身上的水汽。
雨水打湿了一切布料,空气里,巧克力和雪松微妙混合,交织融合,形成跳跃着的香,敲打着骚动着的神经。
毛巾经过颈后,轻松带下泡软了的抑制贴。萧席若无其事地将它放到鞋柜上,然后掷下毛巾,侧过身,开始亲吻喻沐杨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