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好几天加班至深夜,想买个宵夜犒劳自己,结果差点被人诱导发情,还弄伤了脚;

妈妈闺蜜的儿子去年结婚今天生子,他妈妈坐不住开始敲打他尽快找对象;

唯一的一件好事,恐怕就是和萧席重逢。

可好事的额度用光了,当着萧席和他下属的面儿,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眼看着又要被翻出来,再次折磨他的身心。

喻沐杨伸出一只手,坦然承认:“是,你好,我是喻沐杨。”

对方迟疑地握上,“啊,你好,李涟。”

其实他们根本不认识彼此。

李涟是比喻沐杨小一届的学弟,在校期间也没正式打过照面,只在学校里看过他,对他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”的勇气啧啧称奇。

如果李涟足够成熟的话,就不该大张旗鼓地过来和他相认。毕竟那些传言里从来没有出现过喻沐杨的大名,他们叫他“那个喊楼告白的oga”,取笑他,议论他,指指点点他。

到现在还说什么校友不校友?

恶不恶心。

李涟待不下去了,有点想走,萧席却拖住了他。

“你是喻沐杨的同班同学吗?”

“不是,”李涟摸了摸鼻子,“就是在学校里见过他。”

“那你见过我吗?”萧席问。

“只在荣誉墙上见过,也总听同学和老师说起你,萧学长。”李涟跟他笑笑。

“那你挺热情的,只见过几面的学长也要过来打招呼,”萧席抓着餐巾擦着嘴,慢条斯理地问,“现在你认出他了,打算干嘛呢?”

李涟被问住,当时他头脑一热,就走到喻沐杨身边大呼小叫;如果没有萧席的干涉,现在他应该已经把喻沐杨的丑事全都抖搂干净了,在他的相亲对象、也是喻沐杨的同事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