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若不是钟意担心徐白惹上祸端,眼疾手快的推了一下,呆愣在那里的沈从文,使其堪堪避开要害
依照徐白出手的狠劲,眼前这个年近五十的老头,估计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了
与此同时,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响起,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人,瞬间捂着肩膀滑坐在了地上,险些晕死过去
而站在对面的徐白,早在将保温杯扔出去的那一刻,便被沈之以保护者的姿态,拦腰抱进了怀里,避免沈从文手中的拐杖误伤到自家宝贝。
靠坐在沙发椅背上的钟意,无语的白了一眼,正在看着沈之犯花痴的徐白,随手拨通了周清的手机号……
不紧不慢的说了句“周儿啊,把你准备的药拿进来,顺便再叫两个保安进来”后,便挂断了电话。
此时,满脸苍白的沈从文,依旧坐在地上无人搀扶,他看着从始至终一言都未发的沈之,心中不免多了几分怨怼,强忍着身上传来的阵阵痛感,软硬兼施的开口:
“只要你帮我们这一次,我保证,今后都不再打扰你的生活,”
他捂着胸口艰难的咳嗽了两声,继续道:
“毕竟我是你父亲,一鸣是你弟弟,我们身上留着相同的血液,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,不是吗?”
徐白都被他那无耻的言论气笑了,他强压下骂人的冲动,似笑非笑的声音里,带了几分嘲弄:
“你真的能确定沈一鸣身上流的血,和我家沈之身上是一样的吗?”
沈从文的脑袋里‘轰’的一声炸开了,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徐白,口中大声反驳着:
“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,他是不是我儿子,我比谁都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