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能轻而易举的平息怒气的人,正在开会,徒留他一个人面对暴怒中的老大,是真的怕啊
与此同时,兰溪看着对面的人,那阴翳的声音里竟夹杂了几分笑意:“我放在心尖上的珍宝,竟成了你们口中不能生养的"
“呵……”他冷笑一声,继续道:“好,好得很"
音落,淡淡的瞥了一眼,那老头后面的保镖,幽幽的开口:“拖下去,喂狗”
那声音如同地狱里索命的恶鬼,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
直到被人架着手臂拖起来朝外走,那人才反应过来,语无伦次的哀嚎着,哪还有刚刚的精英模样:
“家主,我知道错了,再也不敢了”
“家主饶了我吧”
话音未落,便剧烈的挣扎起来,那散发着刺激性气味的,黄色的液体,沿着褶皱的裤腿,哩哩啦啦的淌了一路,口中还在不断地重复着:
“你们放开我,别忘了是谁花钱雇你们回来的”
“兰溪,你这样罔顾人命,是犯法的,是要遭呜呜呜”
他的话未说完,便被一旁的保镖顺手拿了个抹布,塞进了嘴里
陈柯看着那人的背影,悄悄的翻了个白眼,心中忍不住腹诽:真以为他家老大人不在国,他们就可以占山为王了?傻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