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pha没有给江星河询问的时间,伸开胳膊勾住了oga的腰,紧接着,吻落了下来。

带着急切。

江星河长睫微颤,哑了嗓子:“团团,你怎么过来了?”

alpha用拇指擦了擦江星河的唇角,漆黑的眸子灼灼地盯着他:“因为想亲你,可以吗?”

月亮高悬夜空,白色的纱帘被微风吹动,连月光都不好意思照进来。

房间里充斥着伏特加信息素和蔷薇信息的味道。

不知道是不是江星河的错觉,他总觉得楚炀的信息素变得柔和了许多,而他的则更加浓郁。

江星河靠在alpha怀里疲惫地推了推:“你快回去吧,今天我们不能见面的。”

楚炀撇撇嘴:“也就你能在这种柔情蜜意的时候还能推我回家。”

oga低低笑了两声:“乖,听话。”

“哼!”楚炀磨磨唧唧的起身,随意穿上睡衣,俯身亲了亲江星河的额头,“晚安,宝贝儿。”

不得不说,健身后确实睡得又快又香。

有水鸟低掠过江面,划开阵阵涟漪,豪华游轮停在江心处。

楚炀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站在甲板上,手心微微出了一些汗,他悄悄地伸进口袋里擦了擦,使劲掐了一把大腿才压制住激动到指尖都在颤抖的心情。

他们没有请牧师,只是由陈彻作为司仪来主持,季风站在人群里,头一次看到这么正经的alpha。

他开始想,陈彻嫁给他会是什么模样。

伴随着优雅的轻音乐,游轮的舱门缓缓打开,江星河穿着和楚炀相配的白西装,打着领结出现在众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