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星河知道价格以后天天骂楚炀败家,后来干脆耳不听心不烦,随他去吧。
alpha的花样没有最多,只有更多。
楚炀本来想在中心广场包一个巨屏,对他们的婚礼进行实时直播,被江星河给否了。
“炀炀啊,我们只是结婚,不是成仙,您能低调点吗?”
楚炀倒是听劝,没去包巨屏,但是他包了西塞所有交通工具的广告面,基本上只要有人的地方,都能看到他跟江星河的照片。
江星河出门去花店上班等红绿灯的时候,正好一辆公交车右拐,从他面前缓缓驶过。
一整个公交车身上印着他和楚炀的高清西装结婚照。
oga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晃,差点撞上去。
江星河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简单的“社死”二字所替代了,他真的很想就地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,或者一脚油门杀到飓风集团,把楚炀从66层推下去。
还没领证呢,已经开始想离婚了。
江星河到达“猛虎嗅蔷薇”时,小员工也刚到,她还是第一次从老板的脸上看到这么明显的不爽。
小桑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老板,你怎么了?不开心吗?”
江星河扯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没有啊,我很好。”
说完便走进花店的小花园,找到一个园艺剪,“咔嚓”剪短了一簇疯长的灌木枝。
小桑吓得一激灵,溜进工作间换上工作服赶紧挂上“正在营业”的牌子。
“猛虎嗅蔷薇”生意很好,一方面有赖于地理位置,另一方面就全靠江星河的经商头脑。
有的人聪明就是聪明,不管从事什么工作都能做到顶尖,江星河就是这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