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蛇的表情因疼痛变得扭曲,手撑在地上,青筋暴起,喉咙中溢出痛苦的哀嚎。

他忽然伸手抓住了江星河的裤脚,在江星河浅色的裤腿上留下一道血迹。

楚炀上前踢开他的手,警惕地将江星河护在身后,oga被仇恨所控制的情绪因楚炀的动作开始崩裂。

“让我见她一面,你想要的,我都会给你。”毒蛇颤抖着手摁着自己手上的大腿,眉头痛苦地皱成川字。

毒蛇这次来,就没打算再回去。

和fao斗智斗勇了大半辈子,福享过,苦吃过。

加入腺体集团时独身一人,临了也还是他自己,他对这个世界已经没什么好留恋的。

萧映将毒蛇的双手拷在一起,看了眼地上躺着的两个炮灰,无语地捏了下眉心:“咋搞啊?这怎么处理?哎哟。”

楚炀拍拍萧映的肩膀:“行了,别愁了,先简单收拾下,会有fao联盟的大怨种过来收尾。”

萧映眼睛亮了下:“楚哥,你这是早就计划好了?”

楚炀扬了下眉,不置可否。

毒蛇的腿紧急包扎后,被押着上了501,推开了刀疤的房门。

刀疤没有睡,倚在床头听到开门声,偏头看过去正好和毒蛇的目光对上,身体条件反射般一抖。

毒蛇仰头看了眼天花板,自嘲道:“当初我就不该让你活着,诚如你所言,有一天我会死在你手里,你做到了,满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