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陈彻给他发信息说:【老婆~我在家做好饭啦!快点回家呀!】
季风坐在车内笑着看了好几遍陈彻发来的信息,他现在对“老婆”这个词已经免疫了,只要陈彻不强迫他喊“老公”就行。
最近陈彻不知道抽什么风,迷上了做菜,那叫一个难以下咽,偏偏他还喜欢拿季风当小白鼠。
季风心里是拒绝的,因为陈彻在做饭方面实在是没有天赋,可是他又喜欢陈彻跟他说【我做好饭等你回家哦】,所以就一直在忍,盼望着陈彻能早一点做出人能吃的菜。
幸好季风也是接受过艰苦训练的人,什么野菜虫子蚯蚓都吃过,所以陈彻的菜只能对他造成精神伤害。
季风系好安全带,一脚油门开回了家,打开门后还没来得及说声“我回来了”,看到陈彻的瞬间他就呆住了。
陈彻有时候真的没脸没皮,他现在身上就穿了个围裙,除此之外一块布都没有了。
季风站在玄关看了两秒,抬手脱了上衣,还没碰到人呢,陈彻忽然拍了下桌子,吓了他一跳。
陈彻指了指他额头上的创可贴。眉毛气得拧成了麻花:“那个煞笔伤着你了?我陈家的儿媳妇都敢欺负了?”
季风看着陈彻撸不存在的袖子,笑着把他抱进怀里:“真好,会心疼人了。”
陈彻没好气地推开他:“赶紧说是哪个煞笔干的!老公这就去给你报仇!”
季风伸手摸了下额头上的创可贴,淡淡道:“我爸。”
“……”暴躁的alpha霎时熄火了,“呃……你爸,你爸,你爸也不能随便打人啊?!”
陈彻微微皱眉:“他是不是知道咱俩的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