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长露出过来人的微笑:“你这个月已经踩着点上班三次了,而且,年轻人,注意点影响。”
季风看到他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脖子上,猛地抬手捂住后颈。
陈彻这个人双标得很,对季风义正言辞地说:“成年人要有成年人的自觉。”所以凡是衣服遮不住的地方都不让季风碰。
腺体只能看不能碰,这真的很违背alpha的本能,季风都忍了。
但是陈彻完全严于律人、宽于待己!搞得季风每次出门前都得好生检查一遍。
今天是一大早被陈彻磨了半个小时,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赶过来上班,大意了。
秘书长从包里拿出一片信息素隐匿贴递给季风:“用这个遮,一股alpha信息素的味。”
季风一哽,难得出现了不好意思的情绪,低着头默默给自己的后颈贴上,红晕蔓延到耳后。
飞机滑过跑道,伴随着短暂的失重感,窗外视野中的高楼逐渐变得渺小。
江星河看着哈欠连天的楚炀,给他扯了扯身上的小毯子:“昨晚没睡好吗?”
“天哪!怀里有这么漂亮的老婆,怎么可能睡得好?小心脏火烧火燎的。”楚炀笑着搭茬,但眼下的乌青透露出疲惫。
“别耍宝了,快睡会吧,得飞三个小时呢。”江星河抬手将掌心贴上楚炀的睫毛,强迫他闭上眼。
楚炀闭着眼睛抓住他的手亲了亲江星河的掌心,调整了下姿势,脑袋歪向江星河那边。
“好,我睡会,有事叫我。”
alpha入睡很快,江星河能听到轻微的鼾声,看来昨晚不止是没睡好,而是压根就没睡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