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枕着还没感觉,乍一拿出来跟被千万只蚂蚁叮咬一般说不清什么感觉,但是很难受。

楚炀抱着自己已经麻痹的右胳膊准备下床,江星河动了下,眯着眼睛睁开,嗓音慵懒:“嗯?怎么了?”

楚炀用健在的左手给他扯扯被子,轻声道:“我去下卫生间,你继续睡吧。”

alpha赤着上半身,只穿了一条短裤,江星河能看到他在黑暗中仍然宽阔的后背,真是长大了。

楚炀小时候跟个矮冬瓜似的能被他圈在怀里,现在勾肩搭背都费劲。

卧室门被楚炀轻手轻脚的关上,发出微弱的“咔哒”声。

江星河重新闭上眼睛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觉,昏昏欲睡时忽然发意识到楚炀并没有去主卧的卫生间,而是推开门出去了。

楚炀随手捡起客厅地毯上的睡袍披上,赤脚走进书房,将手机解锁,点开那通未接来电回拨过去。

响了两秒后,手机那端传来代号j浑厚的嗓音:“老板。”

楚炀捏捏眉心,带着被吵醒的起床气一屁股坐进沙发里,连灯都没开。

“是我,我说你脑子是不是缺根弦?现在是凌晨三点!”

搂着老婆睡觉被吵醒谁能忍?

手机那端无视了他的不满,“老板,找到刀疤了,他要见您。”

楚炀玩睡袍腰带的手一顿,看向书房窗外黑漆漆的夜空,平淡道:“没说毒蛇在哪?”

“没有,他说见到您才肯说,并要求您往他境外的卡里打上2亿的定金。”

“胃口挺大啊。”楚炀向后仰靠在沙发里,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勾起唇角,但笑意并不达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