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炀把两人的衣服挂在衣架上,又把地上的鞋摆好。

“对啊,你那方法还挺管用。”

管用个屁!从江州回来一看,花都臭了!

楚炀抽空又买了新的,用针在拇指上扎了一下印上新指纹,最后送去花店处理成了干花。

这恋爱谈得,还得见点血,但架不住alpha乐意。

楚炀打开冰箱,里面有他买好的橙子,最近江星河水果已经吃烦了,楚炀打算给他弄鲜榨果汁喝。

“炀炀,你是真贤惠啊!你要是个oga,谁娶谁幸福。”江星河接过橙汁,喝了一口由衷地感叹道。

“老公。”楚炀冷不丁地开口。

江星河一口橙汁差点喷出来:“瞎叫什么呢!我真服了你了。”

楚炀把脑袋抵在江星河肩膀上蹭了蹭,吊着嗓子叫:“老公,你脸红什么呀?”

“我靠,太恶心了!”江星河忍无可忍爆了粗口。

oga一向是稳重有涵养,但看着楚炀这个狗样实在是忍不住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楚炀笑出了泪花,捧着江星河的脸吻去他嘴角的橙汁残留。

“……”江星河无语凝噎。

楚炀撩起他额前的碎发,喃喃道:“你什么时候能叫我一声?让我也开心开心!江星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