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季风怎么回事?”楚炀直入主题,一点都没给陈彻编故事的机会。
陈彻拿点心的手一顿,视线飘忽:“我跟他能有什么事?”
“你俩在卫生间干嘛了?”楚炀这句话直接扎在陈彻心口上,他差点被口水呛死,猛烈地咳嗽一阵,咬牙盯着楚炀:“你丫说话能不能委婉点!让别人听见算怎么回事!”
楚炀往他那边挪了下,“好吧,那我换个委婉的说法,你表叔那的客户是你,还是季风?”
陈彻的表叔——赛斯中心医院肛肠科主任医师。
陈彻嘴角抽搐了下,这特么是委婉?!!!
“楚炀!请停止你的思维发散!我和季风……半毛钱关系都没有!”陈彻仰头把白兰地干了,皱眉道:“就是他喝醉了耍酒疯,你少在心里编排我!老子猛a!”
陈彻又坚定了下,真诚地看向楚炀的眼睛:“猛a懂不懂?!”
楚炀点点头,表示懂了。
陈彻松了一口气,总算圆过去了。
“所以是你办了。”楚炀冲他微微一笑。
“滚!”陈彻牙都要咬碎了,有时候真的很想把楚炀摁地上揍一顿,可惜打不过……
不知道季风能不能打得过,听说他在仓河岛当过教练。
嗯?怎么又想到季风那个王八蛋了!
楚炀看着陈彻精彩的脸,若有所思地摸了下下巴,刚才陈彻说是季风耍酒疯?意思是季风主动的?也就是说……季风不喜欢江星河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