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星河笑着摆摆手:“别,可别逼我欠人情哈。”
季风也不强求,他知道江星河是一个不愿意麻烦别人的人,“行吧,但今天的酒我请了,我……”
季风话音未落,一道冷冽的嗓音顺着电子乐间断的节奏中在几人耳边响起:“就不劳烦季科长了,星河哥的酒当然应该我来请,彻儿,把你们这最贵的给我一样给我开一瓶。”
夏年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,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。
alpha的碎发随意落在额前,穿着黑夹克踩着中筒靴,江星河想问问他不冷吗?凑近了才发现楚炀头发上还带着水汽,似乎是刚洗完澡的样子,轻飘飘扫了一眼夏年,微微皱了下眉。
江星河身边怎么那么多alpha?!
夏年很识趣地溜了。
在座的各位只有陈彻笑得开心,终于赚到楚炀的钱了,两个冤大头!
季风张张嘴想说些什么,被陈彻打断了,“哎!今天谁都别跟我楚哥抢,他这钱我赚定了!”
陈彻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大点的卡座,自己也不在吧台调酒玩了,这争风吃醋的好戏他哪舍得错过?
陈彻撞了下楚炀的肩膀,邀功道:“怎么样?兄弟够意思吧!通风报信及时吧!”
“你也没告诉我季风在啊。”
“啧,我给你发语音那会他还没来呢。”
楚炀抓住了关键词,审视道:“你这什么意思?季风他经常来?”
陈彻耸耸肩:“对啊,我这的超级,哎!你老说他干什么?有没有良心了你?兄弟腿都这样了也不扶一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