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炀倚在靠背上,环着胳膊闭目养神,蹙起的眉头暴露出他平静下的烦躁。
江星河偏头看向窗外,透过玻璃的反射看到楚炀不爽的模样,嘴角扬起细小的弧度。
汽车飞速驶过,溅起一块尚未被清理的雪,落到绿化带里很快化成了水。
“色戒”巨大的门牌闪着绮炫的灯光,门口站着两位高大威猛的保镖。
地面停车场上,suv里下来几个男人,正倚在车身上一边聊天一边抽烟,似乎在等人。
过了一会,一辆白色辉腾稳稳地停进停车位里,男人们齐刷刷看过去,alpha打开驾驶座的门,钥匙在他指尖打了个转儿:“走吧,今天风哥请客。”
上次被陈彻坑着开了那么多酒,季风自己压根就喝不完,干脆带着搜查科几个同事过来团建。
侍应生认出季风这个超级后,殷勤地领着几人去了视野最好的卡座。
季风扫视周围,不经意地问:“你们老板今天没来吗?”
侍应生指了指对面的舞池,季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舞池中央放着一个电动轮椅,右腿打着石膏的alpha单腿站在追光灯下,跟着激烈的电子乐扭动着身体,台下是疯狂的呐喊声,alpha嘴里叼着一张方片a俯身喂给仰着头张着唇的oga,眼里透着戏谑,季风的视角里能看到陈彻锁骨上闪耀着的汗珠。
他很漂亮,这是季风脑海里唯一的声音,他端起酒喝了一口。
同事发出一声惊呼:“我天!这个是alpha吧?也太骚了吧。”
这个词用的很精准,季风很难将舞池里的陈彻和五年前的那个男孩联想在一起,他至今还记得小a在他怀里啜泣着求饶的模样。非要说哪点没变的话,那应该就只剩下陈彻那张不饶人的嘴了,季风摊开右手看了下,就是这只手将小a的暴躁捂了回去。
季风搓了搓指尖。
陈彻忽得看向他们的卡座,笑着朝他们的方向挥了挥手,从台上下来坐着轮椅“嗖”得滑了过来,刚刚还说人家“骚”得同事一怔,紧张道:“不会吧,听见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