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pha脱下鞋,蹑手蹑脚轻轻打开江星河的卧室,已经十二点了,oga早就进入了梦乡,按理说以江星河的警惕性,一点细微的动静他都能醒过来。

大概是alpha溢出的信息素让他感受到了安全感,所以仍然保持着平稳的呼吸,半颗脑袋都蒙在被子里睡得正香。

oga的手伸在外面,掌心朝上搭在床边,一个冰凉的东西被放在他手心里,江星河被冰得一抖,眯了眯眼睛,看到alpha正蹲在他床边,衣服还没换,带着冬日的凌冽。

江星河眨眨眼,清醒了些:“炀炀?你怎么……”

楚炀打开床头的小夜灯,俊美的脸被打上了一层柔光,温柔地注视着江星河:“醒啦?”

江星河心尖颤了下,这才发现掌心里有一颗小雪球,已经开始融化了,他捧着雪球看了会儿,眼睛逐渐弯起,眸里是亮晶晶的笑意,是掩饰不了的欣喜:“你真是……真是,外面已经存雪了吗?”

他掀开被子起身拉开厚重的窗帘,外面早就是白茫茫一片。

楚炀惊讶地看着江星河赤着的上身,肩胛骨因他的动作打开弧度,带着力量又带着美,后腰的曲线沿着弧度隐匿在米色长裤下,遮去了旖旎。

oga洁净的腺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楚炀的眼前,alpha的视线嵌在上面,临时标记的痕迹早就消失了。

江星河的手里还握着那颗雪球,兴奋地回头和楚炀说:“明天就可以打雪仗了。”

像小时候那样。

但alpha早就长大了,肉团子早就消失在记忆深处,高大的alpha站起来可以笼罩住他的整个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