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在他们刚牺牲的时候,楚山就给他讲过,江承和苏池是帝国的英雄,他们为了百姓的安全奉献了自己的所有,楚炀记得那天雨下的很大,好像可以将一切都冲刷掉。
办完江承和苏池的后事后江星河就消失了,楚炀陷入回忆中,掌心被自己掐出四个月牙红痕。
顾竞谦再开口嗓子有些哑:“但你们不知道的是,苏池,苏副部长的遗体是在犯罪窝点的地下手术室发现的,他的腺体被移植走了。”
楚炀猛地抬起头,混乱的记忆在脑海里冲撞,江星河从仓河岛回来之后反常的样子一帧一帧在他的脑子里划过,他知道江星河心里藏着东西,但没想到是这么残忍泣血的真相。
顾竞谦扶着墙捏了捏眉心:“小池是……失血过多死的,他的骨灰盒里至今还不完整。”
顾竞谦和楚山、江承、苏池他们四个是同期战友,无数次把背后放心地交给彼此。
当初哪能想到会是如今这幅光景,楚山回家继承家业,顾竞谦竞选联盟会长,只有他们俩坚守在一线,行走在赛斯帝国最危险的边缘。
楚炀坐在椅子里沉默了很久,直到脸上的泪珠砸在掌心里,他搓了搓手指,愤怒如山火般迅速燎原。
这个世界有太多黑暗,是江承和苏池用他们的生命撕开一道光明的口子。
楚炀离开会长办公室的时候脑袋都是木的,只记得顾竞谦说:“我们一定会为赛斯最优秀的战士报仇雪恨。”
楚炀深深呼出一口浊气,拳头握得“咔咔”响,他不敢想象江星河心里有多痛,只知道自己心里密密麻麻像在被蚂蚁啃咬,明明外面是大晴天,他却觉得身上全是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