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出任务都未必能活着回去,江星河爸妈就是其中一员,他们再也没能回来。
楚炀没那么多无私奉献的大爱,他是个商人,眼睛里只能看到利益和江星河。
楚炀在房间呆坐了一夜,天刚亮就用座机给fao联盟会长打了个电话。
“谦叔,我们家要开个珠宝展,你能不能给我派一队人过来。”
顾竞谦刚睡醒,嗓音还带着沙哑:“你个小兔崽子,fao你家开的啊?”
“哎,别挂呀叔,你说这些珠宝这么值钱,万一有江洋大盗过来,我爸请的安保能保护得了我寻爸吗?”
“……行吧。”
对不住了爸,谁让我未来老婆在你情敌手里呢。
“啪”楚炀合上打火机,昏黄的暗灯映出alpha嘴角弯起的弧度。
他没有点着烟,只是一下又一下地点燃又熄灭,最后连烟带打火机一块扔进了垃圾桶里。
江星河回来了,现在他不需要这些东西了。
楚炀松开衬衫袖口,把胳膊搭在栏杆上,久违地觉得空气真新鲜,生活真美好。
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映入他的视线,楚炀微眯了下眼睛,这不是江星河监控器里那个傻帽吗?
“啧。”他单手撑着栏杆,一个跳跃从二楼翻了下去,脚尖落在草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楚炀拍了拍那人的背,嬉笑道:“嘿,哥们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