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扇木门不经一踹。程泊寒忍着抬脚的冲动,大概用了一分钟,把里面的门栓破开,推开了大门。
院子里很安静,也没有住人的痕迹,但程泊寒就是知道,文乐知在里面。
他早上五点半醒过来,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在一瞬间清醒,几乎是从床上翻身下来,冲进卫生间、书房、客厅以及每个可能有文乐知的地方。
然而经历了那场失控的劫难,文乐知怎么可能还会留在这里。
自打有记忆以来,程泊寒就没这么慌过。他站在空无一人的卧室里,面对着凌乱的床褥,强迫自己不去想昨晚发生了什么。当他在矮柜上发现了文乐知的手机时,那慌乱又突然变成嫉恨和愤怒,裹挟着不可控的恐惧,劈头盖脸向他打来——
所有人都想让他们离婚。文乐知也想。
他看了保安室的监控,文乐知在大约半小时前从小区大门走出去,叫了车,去了一个他不知道的什么地方。此时他已经冷静下来,又恢复成处变不惊的程泊寒。
以文乐知的处事方式,是绝不会回文家的,他一直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文初静,除非不得已,断然不会让文初静担心。程泊寒让人迅速查了文乐知的宿舍、两处他名下的房产,还有医院。
查到文乐知去过的那家私立医院,是在两个小时之后,他站在医生办公室里,看医生调出来电脑上的诊疗记录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,脸色阴沉地能凝出水来。
接待他的还是那个女医生,按照上头的命令,把不能对外的病人情况一一说给程泊寒听,但没告诉他诊疗记录单原件被她送给病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