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泊寒不但不停止,还要看着自己的东西慢慢进去,看着文乐知已经透粉的肌肤不停战栗,看着文乐知哭得没了声儿。
程泊寒将人往上提了提,给他后背和腰上垫了枕头,又把软被塞在他肩下。在这期间,程泊寒只是进来,并没动。
缓了好一会儿,文乐知看着没那么难受了,程泊寒亲了亲他汗湿的鼻头。
“好了,以后不说你了,”程泊寒额角青筋在跳,已经忍到极限,“但你这个样子,谁能忍得了。”
谁让你勾起了我所有的邪念和恶欲呢?都怪你,文乐知,这都要怪你自己。
话音刚落,文乐知就倒吸了一口凉气。下面酸涨的异物感原本就强烈,不动还好,程泊寒一动,文乐知几乎要惨叫出声。
“你出去一点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怎么出去?”
“别全进来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一半……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