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做那个。”陆凌风坐在一片红勾上,舒展着长腿,有些心不在焉地说。

申请国外的硕士直接准备雅思就可以了,四六级他都没报名。

陆凌风目光飘向远方,不知?道在想什么,郁舒看?他表情有些恍惚,料想是不是自己过于?莽撞,而他在介怀刚刚的游戏。

纠结再三,他还是开口?询问,语气小?心翼翼好似在做雷达探测。

“我今天是不是冒犯到你了?”

陆凌风有了反应,看?向他:“你说那个吻?”

“嗯……这?个在国外只是普通朋友间的礼节,我以为你不会介意。”据传陆凌风以前和家?人一起在国外生活,他想他能够理解的吧。

郁舒见陆凌风偏了偏头,看?向他的眼神忽然变了变,几乎一字一顿重复道:“普通朋友?普通礼节?”

郁舒一怔,有些不明?所以。

不待他反应过来,头顶忽然笼罩下一片浓重的阴影,霎时,海盐薄荷夹杂着麦芽香气一刻不停地冲撞着郁舒的嗅觉感官,紧接着他脸侧一凉,温软的触感转瞬即逝。

郁舒睁大?了双眼。

几张空白的六级卷子散落在一旁,七零八落,毫无头绪。

陆凌风如墨般浓重的眸子和夜色晕成一片,他微微拉开一点距离,底气十足:“有来有往,这?是回礼。”

郁舒大?脑有一瞬的一片空白。

似乎有哪里不对,但对手的逻辑实在无懈可击,他挑不出一丝错处。

“你——阿嚏!”郁舒想说的话被一个喷嚏打散。

山顶晚上温度骤降,更深露重,郁舒特地穿了防寒的外套还是没禁得住风寒入侵,打了个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