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凌风手上动作一顿,很快又恢复如常:“你觉得呢?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况且我也这么被涮过,小时候你妈妈不这么给你洗手?”

郁舒像是遇见什么陌生难解的题,迷茫和挣扎在眼中散开来,想从记忆里刨出一点信息,然而最后只是摇了摇头:“我是跟着外婆长大的,她有一条绿色的手帕,很细软,我喜欢她每天用那个给我擦手,不脏也要她给我擦一擦。”

陆凌风捕捉情绪的能力很细节,郁舒似乎对母亲这个角色有点陌生。

漫长的擦拭后,终于,他放开了郁舒:“好了,出去吧。”

郁舒紧绷的神经在双手重获自由的那一刻松懈,甚至得意忘形地甩了甩刘海。

“等会儿。”陆凌风叫住他,“你额头怎么回事?好像红了。”

郁舒按了按,有点疼:“天气太热了。”

鉴于某人有前科,陆凌风半信半疑:“热的话把头发扎起来,当心长痱子。”

转念一想郁舒的情况,他又半开玩笑地悄声说:“怕被人发现的话,可以来找我,我帮你打掩护。”

郁舒耳根一红,觉得陆凌风这话有歧义,好像他们在偷偷摸摸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似的,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。

两人准备返回中山广场,路上郁舒问了下杨洛的情况:“杨洛他们也要参加比赛吗?”

陆凌风道:“他跟着凑热闹,算编外人员,正好缺苦力就让他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