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远真嗯了一声,先送凌桦回家。

“江总和你说了什么,你怎么脸色这么差?”杨远真还是忍不住想问一下凌桦。

凌桦也不知道从何说起,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,“他之前和徐家兄弟有很多来往,怕牵扯到他,而且季景霄手里好像有他的证据,所以想让我帮他去求季景霄。”

“你同意了?”

“没有,他还说给我项目里江家一半的股份,我觉得好笑。”

杨远真一听,不禁咋舌,“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,他这么阔绰,一定是走投无路了吧。”

凌桦嗯一声,“确实,但我不想帮他。”

凌桦的眼神暗了暗,没有了以往的光彩,就好像被一层迷雾笼罩了下来,透不进一丝光来。

杨远真也沉思了一会儿,“要是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仇怨,我觉得这笔交易也未尝不可。”

“但是有。”凌桦恨恨的盯着前方,“我母亲的死和他有关,而且……”

他顿了一下,接下来的话实在不像说了,因为每说一次,他读要回想起来那些痛苦的回忆,所以他不想说了,他好不容易从抑郁的情绪中挣脱出来,他不想再陷进去。

杨远真见他欲言又止,也大概能猜到他的意思。

“小桦,不要想太多,既然决定了就按你的想法做吧。”

凌桦低下头,沉默了一瞬,淡淡的说道:“师父,你说的话,我能明白,但再这件事上我真的做不到。”

“傻孩子,我又没有要求你一定那么去做。”杨远真轻笑,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,在处事圆滑这件事上,前提是你不能放弃自己的原则。”

凌桦疑惑的看着杨远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