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在季景霄的生活里，所有人的笑容几乎都是出于某种目的，或是因为职业的关系而不得不去做的一种表情。

大家都善于用面具遮住自己真是的样子，就连小孩子也必须在大人的指导下学会这项技能，笑容中全是僵硬的做作，而不是发自内心的喜悦。

季景霄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干净美好的人，所以这么多年来，他才会一直寻找着这个影子，但可惜他始终没有再从任何人脸上看到这样的笑容。

对，他是个beta！

凌桦是个oga！

不对，还是哪里不对！

季景霄的脑子乱了，他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错，怎么会这样？

他激动的嘴唇颤抖，那么多年，他终于找到了那个小beta，凌桦难道就是那个小孩？

那样相似的嘴角和下颌，一样柔软的头发，因为当年他的眼睛受伤了，红肿的眼睛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，又用手帕蒙住，季景霄只记得这些。

“哥哥……”

当年那个喊他的声音十分的稚嫩，里面的情绪是感激，现在的凌桦喊他的声音是带着青年的朝气的，一声一声的都是满怀深情。

这样两个怀着不同感情的人，很难让他联想这是同一个人。

他的手也跟着颤抖，他觉得自己好像犯了很大的错误，他好像把什么弄丢了，无力的挫败感瞬间袭遍全身。

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力过，他从来不认为他会把事情弄得一团糟，但现在呢？

季景霄拿出手机，又拨了几次凌桦的电话，他拼命的期盼着电话那头会传来凌桦的声音，但是回复他的只有机械又冰冷的空号提示音。

季景霄越来越焦急，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突，他点开微信，这时他才想起来曹鑫给他汇报的，不光是电话，凌桦所有的通讯账号都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