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桦没有接话,心道:“我不会喝他结婚,也不会给他生孩子!”

吴妈见他又不说话了,叹了口气,“凌少爷,我先去帮您准备早饭,你再睡一会儿,好了我给您端上来。”

吴妈走后,凌桦看着这间犹如牢笼的房间,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东西,就屈辱的受不了,双手抓住护颈的卡扣位置,用力的撕扯。

但这个东西非但没有被扯开,反而越拽越近,勒得他快喘不过气来了。

他无力的松开了手,大口喘着气,护颈好像真的变紧了,箍的他一动不敢动,动一下,就好像脖子要被捏断了似的。

突然凌桦的手机响了,是季景霄打来的。

凌桦吃力的拿过电话,他也正想问季景霄,这是怎么回事?

但接起电话后,对面却先传来了季景霄的嗤笑声,“怎么了,又想吃苦头了?”
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?”凌桦吃力的说出这句话,已经用完了所有的力气。

季景霄依旧不以为意的嗤笑,“不是我做了什么,是你自己!”

“你……”

凌桦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,他嘴里的氧气已经消耗殆尽,脸也憋得通红。

季景霄横了一声,语气也变的强硬起来,“这是你自找的,别想在我不在的时候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,那个护颈只有我能打开,没有我的允许,私自触碰开关,就是这样的下场,知道了吗?”

“……”凌桦想骂却骂不出来,他发不出任何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