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来就不喜欢逆来顺受,要不是……要不是……”
“要不是什么?”季景霄哼笑,眼神越发的狠戾,“要不是钱对吗?”
凌桦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,一脸‘原来如此’的表情看着季景霄,“你果真是这样看我的!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季景霄手上的力道加重了,“要不是为了那五千万,你会卖身给江家,然后发热期的时候,将错就错的爬上我的床?”
“是你强迫我的?”凌桦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,他挣扎的动作更大了,“是你闯进我家里,强行标记我的!”
“那又怎么样,你最后不还是心甘情愿的趴在我身下,任我玩弄吗?”
凌桦的眼泪夺眶而出,几乎是在嘶吼,“季景霄,你畜生!”
“我就好奇,是什么让你有这么打的胆子,敢逃走的?”季景霄贴近凌桦的脸,看着脸被他捏到扭曲的人,竟莫名的有些心酸,“你就不想想,就算我肯放过你,江远山能吗?你拿了他那么多钱,就这么跑了,他肯定会要了你的命!”
“放开我!”凌桦被他捏的实在受不了了。
泪水打湿了季景霄的手,这一点儿凉凉的触感,让季景霄顿时换回了一丝理智,看着手里痛苦的凌桦,他又莫名的心软了。
季景霄一把甩开凌桦的脸,就像扔一块抹布一样,狠狠的丢在了一边。
凌桦趴在座位上大口喘着气,就见季景霄敲了几下车窗,接着司机李师傅就上了车,他很动规矩,一直低着头,即没有回头,也没有透过后视镜往后看。
因为凌桦的上衣都被他撕烂了,根本什么也挡不住,凌桦毕竟是带着他的标记的oga,在一定意义上是属于他个人的东西。
所以,他不希望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窥视。
在李师傅上来之后,季景霄按下了隔板的开关,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