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季景霄没想到,酒连秦阳也能看出的事,他这么久了竟一点没有察觉。

“你好好调查过他吧!”秦阳接着说道:“他那样的出身又那么优秀,能考进海大,还学的是什么建筑的,能是一个甘于被人摆布的oga吗?”

秦阳的话,让季景霄茅塞顿开,是啊,他敢和江远山狮子大开口,就不简单。

一直在自己身边表现得那么乖顺,如果不失装出来的,那就是他真的喜欢自己。

“你说他那么乖,会不会是装的?”季景霄哼笑道。

秦阳瞥了他一眼,“拜托,大哥,你觉得他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高材生,气急了还敢下狠手的人,他会屑于去装吗?”

季景霄低头深思了一瞬,“我以为是标记的缘故!”

秦阳也哼笑一声,“也对,你上来就终身标记他,他事后也没怪你,你就没反思一下?”

季景霄沉默了,是啊,凌桦被他标记的时候并非自愿,如果他想洗掉标记也不是没有机会,但他没有这么做。

季景霄一下子明白了过来,但那又能怎么样?

爱慕他的oga多的是,但他心里的那个小beta却是谁也替代不了的!

秦阳见他不说话,才把酒推给他,“慢点喝,不然一会儿回不了家,我可不送你!”

季景霄根本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,拿过酒杯,又是一饮而尽。

“唉,你……算了!”秦阳见拦不住,便也不想管了,大不了一会儿自己辛苦一趟送他回去。

“我出去大哥电话,你在这等我!”说完秦阳掏出手机,朝酒吧门口走去。

季景霄不屑的瞥了他一眼,又摇摇头,喃喃道:“没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