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遗嘱?”
“咔哒”一声,卡扣被打开,一摞纸被严不离拿在手里。
“20的遗产,你可能是误会了什么。”严方觉的目光落在那摞意义非凡的纸上,严方觉才发现严不离的右手好像有些空空的。
他后知后觉。
严不离没带那枚祖母绿戒指。他的心咯噔一下。
“你在找戒指?它不是被你拿走了么?”严不离的嘴角挂着轻笑,注意到了严方觉的视线:“那想必遗嘱你已经看过了。”
“我没动,我只是打开了保险箱看了一眼。”严方觉此时也不想再隐瞒什么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,那就解释得清,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了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
严方觉疑惑地抬头。
只听严不离说:“你以为父亲留给了你20的遗产,其实那些钱是我总资产的20。遗嘱上,爸没给你留一分钱,临终时对我说,春许的儿子,主要让他出愁吃穿就够了。”
春许是严方觉母亲的名字。
他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:“你说什么?”
严不离不打算重复第二遍,只把遗嘱拿给他看。
严方觉颤抖着手接过。
遗嘱上说的,和严不离说的,别无二致。
“没……有?”严方觉睁大眼睛,把遗嘱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看到几乎不认识那些字,“一点都没有?”
“爸什么都没给我留?”
严方觉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眼球在眼眶里止不住地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