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继续,不用管我。”他捂着嘴,强忍着喉咙处翻涌的恶心,推开包房的门冲了出去。
郁名川紧跟着要出去,被季丹青拦住:“给他点空间,顺便也听我说完吧。”
“他这么惦记着宁尽,或许一开始的时候是真的喜欢他的,因为他和那个女人并不像。”
“哪个女人?”郁名川皱眉。
“严不离的,呃……”他犹豫着用词,“初恋、白月光?这不重要,严不离让我跟在身边,是一个替身的存在。严方觉利用我做了不少事,答应我只要帮他,就救我出去。但他食言了,还倒打一耙威胁我,说不听话就要了我的命……”
“而宁尽就是他的第二枚棋子,随时取代我。他的所作所为,都是在心理层面给宁尽洗脑,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卑劣的人,从而能更好的控制,为他所用。”
真正的愤怒从不溢于言表,郁名川的面色阴沉到了极点,眼底布满了血丝。他的极力忍耐,让他的肩膀微微发抖,呼吸间都似乎带着杀气。
“他现在在哪?”
季丹青笑,看出郁名川似乎起了杀心:“当然在潇洒地活着。不过,你要想好,杀人犯法,其实你不需要亲自动手。只要你帮我出国,桌面上的这份证据文件,我会发给严不离一份。到时候让严不离亲自收拾他,不好么?”
“惩罚他的方法有很多,”季丹青的笑逐渐变得意味不明,“死亡,是对他来说最轻松的结局。我要折磨他,让他失去他引以为傲的全部……”他疯狂地大笑:“这比杀了他还难受,真的,就让他像摇尾乞怜的狗一样地活着,哈哈哈哈!”
“郁名川,现在就送我去德国!”
郁名川出来时,宁尽还蹲在路边干呕。以前他只听过严方觉亲口说宁尽是他的狗,却不想,那个人已经恶劣到这种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