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是洗好的——郁名川的手上带着水珠。
这一刻,宁尽没来由地觉得自己好像乱入了一个美满家庭的小偷,被发现后,在主人们的注视下寸步难行。
连白眼狼都不亲他了。
明明是自己险些豁出性命救来的
“名”宁尽抿了抿嘴唇,刚开口说出了一个字,就被郁名川打断,“你不是要送东西?”
“嗯。”
“送完了吗?”
“送完了。”
郁名川弯腰把水晶碗递给王欣凝,头也不回,“那你没什么事的话,就先回去吧,我们一会要出门。”
郁名川的话就像是小刀,一刀刀往他身上捅。宁尽站在原地,想说些什么,但是又无法开口。
是了,他还想说什么。
问郁名川,你跟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,她胸口上为什么会有这种暧昧的痕迹?还是说问这些天为什么没跟我说话,是因为找到新欢了吗?
他一个字都问不出来。
他跟郁名川从始至终,除了床伴,连一点多余的关系都没有。他又哪来的立场在这里心痛吃醋。
“你还有事?”
宁尽不说话,也不离开,郁名川皱眉回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