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朗点头,宁尽转身回了屋里。
郁名川往前走,想要跟进去,路过齐朗的时候停顿了一下,却发现跟他想的不一样,这次齐朗竟然没拦着他。
他疑惑,径直跟着宁尽走进了前厅,厅里原本关掉的灯被宁尽醒来后给打开了,此时屋里一片金碧辉煌。
沙发上有一个浅黄色的小毯子,证实者宁尽确实只是在屋里避雨,没有打算去卧室里睡觉。郁名川抱着胳膊看宁尽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外套穿上,转身时,目光被对面墙上那副巨大的油画吸引了目光。
正是那副放大了六倍,被齐朗挂在明面上招摇过市的《思维出走》。
再傻的人看到这幅画都能反应出些什么,更可况是郁名川。这幅画可是他亲手、一笔笔画出来的,如今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挂在自己家里,郁名川气得直接愣在了原地。
难怪他从没见过齐朗,但齐朗不但认识宁尽,还知晓他的名字和身世。
宁尽不知道郁名川也跟进来了,转头看见郁名川正仰着头看着那幅画,吓得连走路都不会了,差点把自己绊摔。
“你听我解释”宁尽扶着落地台灯站稳,“我也是来的时候才发现了这个。”
郁名川不听,咬着牙端详。
画实在是太大了,拿又拿不走,郁名川伸手抓起茶几上的水杯,想要把画毁掉。
但上面画得是宁尽,郁名川又觉得舍不得。
他把水杯放了回去,手背上因为极度忍耐已经起了青筋。
“回去说,现在跟我走。”
郁名川拉着宁尽,出了前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