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!
江柰看清以后呆在原地,僵直着身子,举着胳膊看连带送过来的清单,城市中心一套房、两套房、三套房……
他摩挲着掌心的戒指,忽然觉得这块石头也没那么重了,和超市里卖的红艳艳的石榴糖好像也没什么大差别。顶多就是这块糖,它能买套房子。
江柰说:“那个,要不还是送回去吧,我这边条件简陋,挺难保存的,呵呵。”
这弄得也实在是太夸张了,虽然不是传说中最贵的那瓶赖茅酒,但价格也只比一辆奔驰大g了,现在流通出去只会更贵。
不大的纸箱里,还是能塞一些东西的,尤其是茶、酒这些体积本就不大,搁在外面看,压根不能想象里面装着几套房子。
送货来的男人像是有些为难,半晌才开口:“这可能需要您和封先生商量一下。”
江柰立马掏出了手机,走到一边拨通了电话,真心实意地表明了自己只想做小本生意,小餐馆里也没安装安保系统,实在要不起这些金贵货,希望爸爸能换个地方存着。
封老先生非常阔气,直言就是摆出来让他撑架子的,餐厅里哪能没有一点好酒好茶,既然送过去了,随他处置怎么都行。
半路相识的父子两个又聊了几句,各说各的理,江柰盯着白纸黑字的清单,手心微微发汗,生怕对面的老先生心血来潮,要给他这巴掌大的地,安排好安保系统。
有人从背后拿走了手机,江柰抬眼一看,是刚从公司赶过来的封成言,就听他对着另外那边的封钟文说:“是我,爸爸。嗯,你不用操心,这边交给我来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