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柰舀起一颗沾满汤汁的皮蛋馄饨, 递到粥崽嘴边,“啊……”
“啊呜。”粥崽张大嘴巴, 开心地将这颗辗转多勺的馄饨吃了下去, 嚼了嚼,满足地点了点头。
吃起来味道好奇怪哦,不过是爸爸喂的耶。
——那还是好好吃完这一颗吧!
江柰又舀起一勺。
柔和的日光下, 滑嫩的馄饨面皮从清汤中被捞起来,里面裹着鲜肉以及皮蛋,油亮油亮的, 他轻轻吹凉,送到另一个乖崽嘴边, “啊~”
饭崽张嘴吃掉, 刚咬破皮,白嫩的小脸就僵住了, 紧接着又缓慢地用乳牙将馄饨当场分割,大大的眼睛飘向粥崽, 又看向爸爸。
他们怎么喜欢这么奇怪的味道?
真的好奇怪哦。
江柰还想再喂几口, 就看到粥崽拿着勺子喝自己碗里的汤, 吃得头也不抬, 另外一个一本正经地和他说:“爸爸, 我们自己吃吧。”
两个宝宝都是正襟危坐,手里抓着勺子,馄饨从碗里捞起来,还知道先对着吹几口,再慢慢送到自己嘴里,也算吃得像模像样。
江柰颇为自豪,封成言看着两个的小家伙,心道怪会装模作样,但也难得的没有拆台。
不愧是老街坊们吃了几十年的味道,封成言默默地把这家店放到了自己的进货绿名单中。
饭后结了账,几人穿过拥挤的人群,从店里绕了出来,刚到马路边,就听到有人在后面喊。
回头一看,是俞桦和她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