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崽看了看旁边握着他手的大爸爸,虽然有点疑惑,但随着食物的香味从各家的铺子里飘出来,脑子马上就被其他东西占据了。
大庭广众之下偷天换日的封成言丝毫不觉得难为情,自然而然地握上了江柰空着的那一只手,并轻轻捏了几下。
青年手上还戴着前天晚上翻出来的那只婚戒,似乎是不太想引人注目,戒面被他转向掌心里藏着,此时摸上去还温温热热的。
这是他第一次经手生意时,那批货中克拉数最大、品相最好的,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,总之是一直被他留在手里没动。
后来遇到江柰,那颗石头连夜就从保险库里被取了出来,被数位大师精心设计、切割、镶嵌,又马不停蹄地送了出去。
随后在第二天中午,江柰刚诚惶诚恐地吃完午餐,心里打好了告辞的草稿,转身就看到了单膝下跪向他求婚的封老板。
或许是那颗石头太亮了,也或许是仰望着他的那张脸实在是太英俊了,总而言之,在一种莫名其妙的情感推动下,江柰点头了。
前几天秦非那家伙还暗戳戳地秀婚戒,找到时间一定要让他看看,他有我这颗大吗?
“要不,我们就先这家看看?”
江柰指着一家早点铺子问,又给身旁不食人间烟火的三人解释:“经过大爷大妈认证,味道肯定错不了。”
店铺门面虽然有些小,但在铺子里忙碌的人足足有七八个,如果不是生意特别好,小本生意可舍不得雇这么多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