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……大爸爸……什么时候回来呀?也是和你一起吗?”
被软绵绵的幼崽关心着,封成言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温热的水包裹了起来,舒服得不得了。
他主动回答,“嗯,大爸爸也马上回来。”
告知了家里的幼崽还有二十分钟的车程,聪明黏人的宝宝我却不想这么快挂断电话,缠着爸爸要给他们解说今天的涂色本。
“是上课的时候花花老师帮我们画的哦,上面有我和粥粥,爸爸和大爸爸,还有枣花。我们住在一间大大的房子里,墙壁是白色的,花园离开了很多的花,五颜六色的,还有在花上跳舞的蝴蝶……”
江柰听得津津有味,捧场道:“哇~那应该画得非常漂亮吧,我迫不及待要看饭崽和粥崽涂好的画了。”
粥粥突发奇想,问:“那可以把这幅画挂在家里吗?那我们所有人都可以看到了!”
“我觉得非常好。”江柰赞同这个主意,并询问一旁的孩子父亲,“大爸爸觉得挂在哪里好?”
封成言一半脑子在听娇妻幼子的聊天,另外一边则是满场都胡思乱想,乍一听到有人叫他“大爸爸”,就像一只野蛮的动物闯入了秩序井然的牧场,瞬间打乱了所有的秩序。
他脱口而出,“爸爸疼你。”
只是不知道,他的这句“爸爸”,指的是孩子生理上父亲,还是某些固定场合的□□之词。
江柰对此毫无察觉,旷了许久的身体爱上了放纵交欢,思想上却仍然纯洁的很,对这些从黄色颜料桶捞出来的东西懵懵懂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