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要想到在楼梯摔跤从而崴脚的封成言,那么大一公司都没安个靠谱的感应灯,楼梯也没做个标识,怎么好端端的能把老板给摔了。
看来有时候,这人的运气点背,意外发生的也是千奇百怪,人也就跟个玻璃似的。
恢复差不多一个星期,也不知道走路还疼不疼,今早看了都还正常,还有心情和他开玩笑——虽然封成言没有说谎,确实能抱住他。
连走五六分钟,都不带打个磕绊的。
房东大哥眼睛转了几圈,终于从脑中繁杂的记忆里找到了关键点,恍然大悟般一拍脑袋,朗声大笑道:“我记得了,老蒋的助理,江柰。”
江柰笑着点头,对面的人认出了他,可惜自己只是觉得有些眼熟,没办法做出同等的回应。
好在大哥并不计较,特意提示,给他一个台阶下,“你不认识我也正常,我早些时候和老蒋是同事,他单干以后聚会的时间也少,咱俩应该还是某次聚餐见过一面。”
老蒋手底下那些人他也并非都认识,这同事前面加了一个“前”字,见面的机会自然就少了。
至于江柰,也还是老蒋先前和他提过几嘴,说是手底下来了个“白净斯文的大学生”,也没什么家学渊源,能有现在的成绩,纯粹就是天赋好,外加干活贼猛。
前同事先给他这位小助理设定了这样一个初始印象,他聚餐时也就不自觉多看了几眼。
就觉得确实很白,长得也好,不比电视上那些小鲜肉差,和他们这群大老粗不一样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仅仅一两面的缘分,在四五年之后,丁大哥还能从脑子里扒拉出江柰的名字。
竟然是同行,还是认识的同行,丁大哥就更加热情了,嗓音都不自觉高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