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的孩子闹起来就像个小马驹,脖子上挂根绳儿都不一定能拉得住。
而且, 他今天也没什么精神。
江柰悄悄揉了下自己的腰。
真是的, 明明是牛一直哼哧哼哧在干活, 结果到现在仍是活力满满, 倒是自己这块地, 像是要被耙烂了。
粥崽踏着欢快的小步子,举着从柜子里翻出来的食盒,跑到走神的爸爸面前,欢快地问道:“爸爸,爸爸,用这个装好不好?”
江柰一看,是两个孩子一直在用的小羊饭盒,前不久还装过枣花糕去幼儿园,在家里是一直被打上“宝宝款”的特殊饭盒。
“拿这个装的话,你们俩以后用什么呢?”江柰原先是准备用油纸包的,方便又不失礼节。
从前带他的白案师傅是个老派的妇人,处事颇为讲究,尤其钟爱传统老式糕点,会各种各样精致又巧妙的打包方式。
一小方油纸,几块糕点,全凭师傅的手艺,被规整得整整齐齐,顾客拿起来就可以直接走。
当然,再怎么有情调,都没有这个小羊饭盒来得真诚。
饭崽疑惑地看着爸爸,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问,只好解释道:“柜子里还有很多饭盒呀?阿婆最近又买了好多个兔子款式的。”
哦,原来是有新欢了。
真是小孩子的爱,六月的天,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