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喝酒,也不是晚上。
双方既清醒又疯狂,既定的计划被推翻了,两人之间的进度条飞快拉近。
江柰陷在柔软的云中,他们很快坦诚相见。
人清醒着,但却比酒精麻醉了大脑的状态更加疯狂,他们清楚地知道压在心里的欲望,并迫不及待地要做成功。
窗外的风轻轻打在树叶上,保姆在打扫大厅,隔壁房间的两个孩子睡得正熟,楼底下的枣花应该或许还在戏弄可怜的东星斑。
厨房里烤着糕点,除了成人版的枣花酥,还有午饭前就做好了的、摆在盘子里等着孩子们光顾的八珍糕。
一切都是如此静谧而美好,就如同电影里演的那样温馨,干净整洁的环境、体面多金的家长、乖巧可爱的孩子、调皮健康的宠物……
除了更有钱了些,这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个中午。但就是在这样恬淡的画面中,导演未曾拍摄的那扇门中,正上演着野性而疯狂的活动。
灰狼饱餐一顿,兔子先生也未曾落下风。很久以后,两人都是一副餍足的表情。
至于吃了什么,那大概是羞耻心吧。
饭崽比弟弟先醒过来,他睁开眼睛,就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,下意识掀开被子就要抱。
床上有些乱,毯子滚得到处都是,甚至还零星散落着几只小玩偶,饭崽跌跌撞撞地走过去,被小被子绊了一下,软软的身子朝着大人的方向扑过去。
封成言一把接住了他,拿在手上向上颠了颠,笑嘻嘻地说:“乖崽小心点。”
“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