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娇妻幼子玩闹, 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。
殊不知,人坐在这里, 脑子里却满是废料, 前面和人的交谈也只是为了引得对面的人露出羞怯的表情。
禽兽披上了君子的皮囊,美人却一副天真不自知的模样, 看得他只想尽快把人拐到自己的窝里,这样那样的, 让那张小口只为他一个人吟唱。
江柰觉得气氛有一点点奇怪, 他眨了眨眼睛, 怎么, 这个问题问得有什么不对吗?
两个孩子吃完饭, 抱着奶瓶被张姨领到了一旁的大厅里,小脚蹦跶着和枣花一起跑上跑下。
“我就是听家里阿姨说,有段时间我挺喜欢石榴的,现在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,所以有一点点好奇?”
他的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,就着白色蕾丝桌布的遮挡,拇指食指揪起腿上的一块布料摩擦,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张。
封成言轻笑了一声,站起身子坐到了他的旁边,“没错,所以有什么好奇的?”
江柰摆弄着自己的手,把问题在脑中过了一遍,随后开口道:“昨天和你说过了那件事情,对我影响还蛮大的,所以就很讨厌石榴。听到刘姨说那段时间你经常给我剥石榴,我……我就很想知道为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封成言直接肯定地回答了他,“说实话,江柰,你以前和我在一起时,没有和我说这段经历,也没有对石榴表现出抵触。”
他一开始认识的江柰,乐观阳光,还带着初入社会的天真懵懂,只会让人觉得福利院的工作做得很好,将孩子养得很成功。
手指轻点桌面,他沉声说道:“柰柰,我不管以前的你为什么要选择向我隐瞒你真实的想法,但你是我的爱人,无论是从前还是未来的每一个时间点,我都会选择站在你的身边。或许现在的我还不是你内心最信任的人,但我保证,我永远不会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