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到最后一页时,饭饭闭上了眼睛,粥粥也开始打哈欠。
江柰当机立断把灯一关,闭上眼睛不出声了。
早上七点半,江柰将肚子圆溜溜的两颗萝卜移栽至幼儿园的土里,并承诺晚上会接他们。
昨天晚上答应今天包饺子吃,江柰先去买了些肉和菜,然后回了南山别墅。
他站在厨房里,手握菜刀,先顺着纹理将肉片好,再开始剁肉馅。
哐哐哐!哐哐哐!搞得热火朝天。
他想起昨天两个孩子的表现,光是爸爸来接这件事就能兴奋成那个样子,又想起二楼连着两天紧闭的房门。
到底是怎么养孩子的?
不及格。
零分。
他加快手上的速度,直至其变成颗粒细小、口感柔滑的肉糜。
“啪”一声将刀放下,转过身洗干净手,手机打开拨通了一则电话。
很快就有人接电话,那边的人似乎是在忙,声音有些嘈杂,江柰说:“封先生。”
封成言回道:“上午好,江先生。”
江柰深呼一口气,问对面的人:“请问饭饭和粥粥是你捡来的孩子吗?”
“江先生,我确定那是我和你的孩子。”
此时的封成言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,他觉得江柰只是因为失忆了,才有这些疑问。
“你可以看照片、户口本、出生证明,我还可以预约亲子鉴定,多个机构出多份报告,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