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落却一直保持着诚实。

林落：“他和我说过……”

“你在帮他来增加见我的机会？”林知霁伸手，轻轻将面前的那盘红烧肉往外推了推，端起一旁的水杯，他好像并不急于喝水，指尖摩挲杯壁，一点，一点，又一点。

林落：“因为我请他来见秦少为。”

“这个等价交换可不公平，你让他见一次秦少为，他借你来频繁见我，还将录音散出去了。”林知霁似乎在秋后算账。

林落现在基本不会想思考林知霁想要做什么，也不在意了，他就遵照着“林知霁问什么，他答什么，林知霁要他做什么，他就去做什么”的原则，生活着。

抗争不过，他便逆来顺受。

这样林知霁不会故意刁难，他也好受。

林落这会儿就又如以前一样急速道歉：“对不起。”

往往他这样，林知霁就没话说了。

可今天不，林知霁并不放过他。

林知霁：“倒也不算错。罗沉书把录音散出去对我来说，正中下怀。我该感谢他才是。他长得也不差，可惜了，我不喜欢男人。”

林落半低着头，他并不知道林知霁一直在观察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。

林落只是说：“我和他，我们没有联系了。他也没有来找过我了。”

林知霁却被林落目前温顺、毫无表情变化的模样弄得烦躁不已，他伸手，用手指捏着林落的下巴，抬起，让林落看着自己。

“那孟烨辰呢，你们有联系吗。”

兜兜转转，问了这么多，聊了那么久，现在才绕回林知霁真正想问的内容上来。

林落此刻就算被林知霁强迫着抬着头，面容也没有染上屈辱和慌张：“没有。都没有了。我只和以前的同学，王柏楚……你也知道的，我只和王柏楚有联系。”

林知霁双眸盯着他，足足盯了一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