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琴天:“怎么在这里?林知霁这人心眼小,可不会分羹给这个没血缘的弟弟,他还在林家?”

助理:“坊间传说是因为林知霁可怜他。”

“可怜他什么?”

这一句不是孟琴天问的,是随后而来的孟烨辰问的。孟烨辰腿长,买了水,三步两步就迎了过来。

助理:“据说可怜他母亲去世。原本要去南城处理事情的是林知霁,那时林振风在南城出了事。后来林知霁在云市不知道被什么事情绊住了,临时改成了温茗,据说温茗那时已经被林振风嫌弃,原本是不想要去的。”

孟琴天听了后不感兴趣,同时摇头:“林家真是一堆腌臜事。”而后手一指:“弟弟还记得这人么,当时云市官方祭奠礼上晕倒的小孩儿,你把他送去医院,他哭晕过去了还知道拉着你不让你走。”

孟烨辰:“记得。”

孟琴天:“现在他寄人篱下,也是个可怜小孩,这种公事还要被林知霁拎来这里‘陪同罚站’。以林知霁的性子,多半是故意刁难。”孟琴天看了看时间,知道自己弟弟其实不愿意来,说,“走吧,让他睡会儿。今日我来了,一会儿估计要和秦女士寒暄,一会儿你去别的地方逛逛,想留就留,不想留就算了。”

……

林落这人最好的地方就好在心大,说睡还真就睡着了。

他是被那两个姑娘叫醒的。

“先生——先生——”

林落猛地醒来,入目两个人脸。

写毛笔的姑娘说:“先生,有人找您。”

弹古筝的姑娘说:“那人说一会儿要和您一起去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