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孟烨辰冲完澡，林落还像一个仆人一样递上了一套新的睡衣。

孟烨辰这会儿只用浴巾裹住了下半身，他刚一出来，浴室的蒸汽跟着涌出来，顺带把林落的眼睛给蒸闭上了。

孟烨辰瞥他一眼。

“你闭眼干什么，你不是男生吗？”孟烨辰从他手里拿过睡衣。

林落：“我我我是男的，但是我喜喜喜……”

林落手一空，还是说不出来那一句“喜欢男的”，他觉得孟烨辰都知道他有个前男友，还有个暗恋的哥哥了，应该也明白他后面话的意思。

孟烨辰故意似的，就是不避开他，非要在他面前换上睡衣，一边换还要一边问：“你不是喜欢林知霁吗？难道睁眼看了我就会移情别恋？”

林落被浴室散出来的热气蒸烫得有些脸热，他还是紧紧闭着眼睛：“不是，我就是不好意思……”

孟烨辰系扣子：“你和陈一清共处一室也是这样避讳？”

林落埋着的头偷偷睁开了一条缝，看着地面，发现孟烨辰已经穿上裤子了，才抬头：“也不是避讳吧，他和你一样……”

孟烨辰已经穿好了深灰色睡衣，发梢还在淌水，他要微微低头才能和林落对视沟通，这让他身上最初由于身份和身高带来的压迫感骤然减少了。

林落看得都有些心软。

他想孟烨辰这样的样貌，不管是男是女都会很喜欢的吧。要身高有身高，要长相有长相，要家世有家世，平时也很有礼貌，做事做人都透着一股大家风范。

“一样什么？”

孟烨辰并没有离林落很近，避免了自己发梢的水滴在他身上。

林落挠了挠发红的耳朵，移开了目光：“就……陈一清其实不喜欢男人啊……你应该和他一样，都是逗着我玩吧。只是他是为了我的钱，你可能是无聊了找上了我，我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，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