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烨辰笑了两声:“姐,在我看来,不管是乞丐还是富翁,无论他站在哪个阶级,都只是人罢了。人与人,皮囊和皮囊,有什么不同?所以我从来不觉得权力凌驾于别人之上有什么快感。”
孟烨辰拿起资料,站了起来,准备离开:“因此我敬重你和母亲,你们想要做的事,我也会尽力支持,只是出国这件事,我已经决定了。连森林里的幼兽都敢趁夜跑出领地探寻其他空间,我已经27了,出去并不过分吧。”
孟琴天自知这一次又失败了,只是沉默着目送自己弟弟离开。
在孟琴天眼中,高位者的游刃有余和从容感早晚会打动自己的弟弟。
罂粟会上瘾,权力也会。
孟琴天最初是这般笃定的,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对这些毫无兴趣。
……
夜晚,某酒楼,某高档包间。
“来,喝喝喝。”孙滑头全名孙志权,原本想要叫孙权,后来还是觉得碰瓷伟人有点自不量力,中间就加了一个“立志”的志,朝着孙权看齐。
可惜孙志权早早就秃了头,没能向孙权看齐一点。
孙志权给孟烨辰斟上了一杯白酒,一笑,露出金牙来:“烨辰啊,我和你姐姐那可是好几年的交情!说实话啊,我们合作过好几次了,这一次,可巧!刚好赶上你读完研究生毕业,也要加入你姐姐的集团,你姐姐还说你这初出茅庐,不太会,我看可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