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落的额头缝了好几针,林振风和母亲都显得很担忧,他们联络了皮肤科的医生,要求林落的脸上不能留疤。
林落就是林家现在一个精美的瓷器娃娃,必须保持完美。
林落自己倒是不在意留不留疤,他自己去把灰色手绢洗了洗,晒干了,又叠得方方正正,还给了林知霁。
林落笑了笑,有些不好意思,他开心道:“哥哥!”
林知霁瞥眼看他。
林落递上了那方手绢,一看就被收藏得很好,上面甚至有香薰的味道。
林知霁没有理会,站起来,只留下一句“你上次在宴会摔倒,打碎了我最心爱的杯子,如果下次还有同样的事情,我就只能以牙还牙,把你的东西也砸碎。”
林落愣愣的。
林知霁俯身,半低头看向林落,两人隔得很近,近到林落能看清林知霁瞳孔中的自己。
林知霁:“听见了吗?”
这么近的距离,让林知霁这番近乎威胁的话没了多少力度,在林落看来,反而有些像是一种欲盖弥彰。
林落点点头。
那时的林落并不怕林知霁,他一进林家,唐叔就和他说过林知霁这人向来嘴硬心软,话说得绝,行事却总是软一手。
林落只觉得林知霁果然和唐叔说的一样,表面上强硬不近人情,说话也刻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