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洛盯着红绿灯上挂着的灯笼,侧头问旁边的人:“余深,怎么会把住处修得那么远。”

“安静。”

贺余深话音落下,车里又暂时安静了下来。

云洛眼眸微垂,有些懊恼自己的嘴笨。

贺余深全程盯紧路道,心思却是惦记家里的oga有没有起床吃早餐。

本来就看着弱不禁风,要是还不按时吃早餐,再有个低血糖什么的,走路都怕他摔倒。

贺余深没把车开进老宅,而是把车停在了老宅门前。

两人进客厅时,一向严肃的贺章正端着一碗药细心的喂着坐在轮椅上的人。

贺余深鄙夷的冷哼道:“装模作样,早干嘛去了。”

“深深,云洛,你们来了!”见到贺余深,凌染脸上染上慈祥的笑意和惊喜。

“哎!南先生怎么没来?”

贺章又舀了小勺药送到凌染嘴边,冷声道:“他不来就算了,有那样子的父亲,又是个劣质”

“南亦本来就没打算来,我们也是来接你过去的。”贺余深平静的打断贺章的话。

贺章同样语气冷淡:“要过节就好好过,不想过你自己回去。”

“我不是在问你,也没想叫你过去。”

两张神似的脸,脸色阴沉,对峙着谁也不让谁。

“好了,你们父子怎么一见面就吵。”凌染眉心蹙了蹙,无奈的各瞥了眼。

“章哥,这么多年,咱们一家已经好久没过过一个完整的年了。”

“不用和他说,我带你过去。”

贺余深径直走到凌染的身边蹲下,双手伸出已经想把凌染从椅子上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