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相信我?”宋景不可置信的望着沙发上的人。
“深哥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你觉得我会骗你吗。”
宋景的眼神湿润,眼里布满了水雾,仿佛下一秒就要凝聚成水珠掉落出来。
贺余深微蹙着眉:“我是喝醉不是昏死。”
那双眼睛危险的眯起:“单靠信息素,不足以让我进入易感期。”
“小景你起了,你怎么起的这么早。”身后是严安的声音,他从楼上下楼,看不清背着他的oga脸色。
“头好疼,今天上不了班了。”身后的人还在继续说话。
客厅的两人谁都没说话。
“小景怎么了你们?”严安走近看见一脸委屈的宋景,一时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你搬出去住吧,我已经让人给你安排好了,圣华路。”
贺余深冷淡的说完,站起身上了楼。
“深哥!”
宋景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水流不断的滑落,他瞪着眼不可置信的盯着那道他跟了多年的背影。
“我喜欢你有错吗,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南亦”
“就算没有他,我也不会喜欢你。我可以不去检查昨晚的醒酒茶,你好自为之。”
凌厉的语气打断宋景的话,贺余深头也不回的上了楼。
而客厅的人,卸了力般瘫倒在地。
“小景”他身旁的人,一脸心疼。
………………
树叶泛了黄,初冬染着凉意。
别墅外的枝头已经只留着几片零星的枯黄。
没有艳阳,只是朦胧的有些薄雾。
南亦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针织衫,站在二楼的阳台发着呆。
快一个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