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祁宇逃出去之后,他就已经想过终究会有这么一天。
祁宇道:“自从谢家出事后,我们家主身体一直就不太好,就算是感染了轻度的风寒,都要吃好些天的药才见好。马家的人后来找过家主,据说是要与我们祁家合作,害他挚友前来邀合,这无疑是直戳祁家主的痛处,家主自然是果断拒绝。”
“后来,祁家主的身体每况愈下,忽然又一天,他做了一个大家都极力反对的决定——刺杀马耀才。我们极力阻拦,一天晚上,他拖着伤回来我们才知道他最终还是去了。但差一点马耀才就被杀死了,只是重伤昏迷,而我们家主却是再也没有力气去杀他第二次了。”
祁宇已经被眼泪迷了眼:哽咽道:“所以,他临终前写下了一封‘绝笔信’,还嘱咐我爹,一定要隔一年再送到谢家少爷手里。他还让我给谢少爷带一句话——‘往事不可追,来日犹可期’,前人往事,莫要纠缠。他说,只要说了这话,你便会懂得他的用心。”
祁旌阳悲色中又带着不可置信,“祁风他,真的是病死的吗……”
谢琛行忍下酸楚,“那我们第一次见面,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?”
祁宇:“因为我先去见过了祁寨主,他告诉我先不要多说,他说见了你自会跟你讲。只是,我没想到,祁寨主后来竟然把我关了起来,后来,我才发觉到不对。”
他看向祁旌阳,“祁寨主,我不明白,您是家主的兄弟,您与家主情深义重,为什么却要反其道而行?”
祁旌阳:“正是因为如此,我才更想要为他报仇,我不信他是因为病重而亡,明明他以前可是……”
“所以祁家主走之后的那一年里所有的信,除了最后祁宇送来的那封,其他都是出自您之手吧?”项胜羽缓缓道。
祁旌阳沉默。
片刻,他道:“我以为我已经做的天衣无缝了,连与之亲近的谢少爷都没有发觉,你又是怎么发现的?”
项胜羽:“最初,我也没有发现有哪里不对,不过后来,我的朋友一看便发现了端倪。”
他说完,一边的张铭瑞极力“咳咳”显示,那个朋友说的就是自己。
然后他道:“嘿嘿,也不是一眼就看出来的,是稍微仔细的瞧了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