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铭瑞又道:“这样的话,根本不是谢美人他爹咎由自取而是倒了大霉。”
穆河随即驳斥:“我只是说在那段期间没有,又没说那之前没有!”
张铭瑞小了些声音嘟囔:“那你自己不说,刚刚还在那儿瞎发什么神经。”
不知道穆河有没有听见,只听他兀自又说道:“谢少爷,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。”
谢琛行:“?”
“在你七岁生辰那天,你们去了一个地方。”
谢琛行怎么会不记得,自己的生辰便是他母亲的忌日,谢允时之前的每年都会带着他去那个地方,他母亲所在的故乡临近的一座寺庙——钟悟山钟岘寺。
“你们在火车站,遇到了一个老妪还带着一个小女孩。小女孩捡到了你们掉下的一块玉,老妪便带着她给你们送了回去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谢琛行好像有印象,不过隔得太久了,老妪和小孩已经记不太清样子了。
“谢小少爷很是感激,想是那玉对他弥足珍贵,所以谢老爷就命人给重金感谢。这本来是一件至美的好事,但是后来,又来了一波人说是小少爷的玉被掉了包,原被送回去的那一块是假的。”
“于是他们就气势冲冲地找到了老妪和小孩,老妪和小孩茫然不知,他们硬要逼迫她们,不交出玉就不放他们走,后来天色暗了,老妪的丈夫找来,他们就是不肯放过老妪,情急之下,老妪的丈夫便与他们起了冲突,双方拉扯起来,老妪和丈夫敌不寡众,两个人年纪也大了身体本就不好,结果老妪的丈夫摔倒受了伤,老妪也忧心得生了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