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谢琛行记得没错的话,穆河的原是来自上海的一个偏远破落的小村庄里。后来谢父就是听说他家里的人都不在了,才对他格外关照。而据说他仅剩下独自一人的那个家,后来也被一场大雨给冲没了,所以谢父干脆就在谢宅的旁边给他寻了一所住处。
那现在他又能回哪儿去?
谢琛行也看出来了项胜羽是不想让自己担心,所以就想了个幌子来蒙混自己。
于是便不再多问,将刚产生的想法默默藏在心里。
他又宽慰地说:“马家多年来,为了达到目的,无所不用其极。结下的仇家想必早就遍布各地,谁杀他都不奇怪,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。他试图吞并北方地界的野心在一开始就注定着不会达成,而我谢家的仇也算是报了,这个结果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。”
说着,他莞尔,目不转睛地望着项胜羽。
柔声道:“傻鱼,谢谢你。”
项胜羽也看着他,目光里流转着光波,缓缓道:“好久没有听到你这样叫我了。”
而后,谢琛行缓缓抬起了手,似要抚上项胜羽的脸。
项胜羽也以为如此。
只见,谢琛行的手到靠近他的脸时临时变化了姿势,手掌变做半握,拇指按压蓄力,中指结结实实的在项胜羽的脑门上弹了一下。
他“喔”,吃痛出声。
“疼~小霜哥。”
谢琛行耐人寻味地笑了下,“疼就对了。”
他看到了从外面过来的王子祥,便自顾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