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……”
项胜羽还要说什么,突然看到此刻进来的人就没继续说下去,而是转了个语气,神情变得严肃对谢琛行说:“得了,今天需要我注意的定时炸弹来了。”
谢琛行不明白他的意思:“嗯?”
顺着视线望去,只见外面正走来一排人,为首的是一个高又壮的脸上留着络腮胡的汉子。他穿着肆意混乱,让人一时间有些怀疑他们穿的到底是不是军装。
先不说他们一排人这样进来,孝布系法之随意,走路这架势,相较于其他人并不像是来送葬的。然后看着为首的那人,由于上衣是敞开的,尽管里面穿了衣服,那仍旧明显凸出的肚腩让谢琛行直觉得不适,频频皱眉。
“项小少爷!”
人都还距离灵堂好几米远,就听到那“大肚腩”高声喊道。
“您节哀啊,项大帅不在了,我这个做叔叔的以后一定会……”
看到项胜羽眼神示意,刘管家忙出来呵止:“刘老爷!您,注意点音量,这里是灵堂。且不说扰了我家老爷安息,您再吓到在场的孩子。”
刘乃骞眉毛一高一低,纳闷道:“……呵,老头儿你在开玩笑吗?在场有孩子吗?”
按道理,除了直系亲属外其他的低于十五岁的小孩子是不让参加祭灵的。一来是小孩子年龄还小踏进这灵堂觉得不吉利,怕会影响他们的运势;二来就是小孩子大片聚集极容易打闹嬉戏,扰乱了清净,死者不得安息。
“咳咳!”
项胜羽表情稍有些不耐烦,抬起手对后面的人示意。只见一个孩子从偏堂里被带出来,这个孩子一看到刘乃骞便开心大叫:“爹!”
被带上来的孩子正是刘乃骞的幼子,年过半百妻妾成群仅有的一个老了才得的儿子,可想而知他得有多宝贝。
刘乃骞看到这孩子先是震惊,后不可置信地愤恨说:“你!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刘都尉,是贵公子自愿要来我府上玩儿的,不信你自己问他。”项胜羽微微一偏头。